甜度

英雄不死,只是慢慢凋零

我的摇摇七喜啊

宝贝你才是小漂亮叭!乖巧可爱贴心且美丽!

喜欢你应该是第四年啦

你在唱《找到你是我最伟大的成功》

其实遇见你才是我最伟大的成功

粥粥南和小怪兽

这一条不占tag,只是想给因为【all南】关注我的朋友们说一下,大概六月之前都不会更文了。


原因很多,客观上是因为我真的因为二月份要发成绩很焦虑,并且不论成绩如意不如意,在六月之前都会特别特别的忙,很难有时间写文。


但我还是想坦诚的说一下主观原因。


我近段时间写文真的很费劲,想的和成品完全是两个东西,今晚更的【之南针】从放寒假之前就开始写了,一直写到现在,答应安静的文也是,今天才交稿,我从没写文写的如此艰难过。说起来可能不相信,最近更的那篇琛南是我写的最顺的一篇,听到那句“我十七,他当时十五”和在韩国的故事后接着就写出来了。


而且最近和朋友讨论了正在写的一片现背文,里面有一段两个人在游乐场看烟花的剧情,被朋友指出这一段其实来源是原来帝国录节目时源千的那一段故事吧,还被吐槽我对壶的爱意【不是指对周南个人,而是对“团”以及写的cp】就像对前几年的帝国念念不忘然后找了个代餐,这让我觉得我需要很认真的反思一下自己到底为什么在写文。


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写文了而已,会继续好好喜欢周南的,也会努力想办法去上海看他的!

【之南针】穿越之我的霸道男朋友


“嘶…”周震南醒来的时候感觉头一阵刺痛,仿佛被人闷了一棍一样,竟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


“小少爷,你可算醒了!”推门进来的小侍女看到周震南尖叫出声,赶忙冲外面吆喝,“快去请大夫,小少爷醒了!”


这是…在叫我?周震南难得迟疑了,只不过仗着天生冷淡的长相看不出来罢了。


“你…”


周震南话还没讲完就被叽叽喳喳的小侍女打断了:“小少爷一出事我就被王爷调回来了,哎呀,王爷看着不在意,其实可担心小少爷你了,当天发了好大的脾气…”


王爷?这称呼…是自己的爹吗?不对不对,这不是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在哪儿啊?这里怎么看都不像二十一世纪好吗,其他人迈进下一个十年,自己反而倒退回去了?


“停!”听到这一声,絮絮叨叨的小侍女无辜的睁大了眼睛,“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不过姐姐,你哪位啊?”


“姐…姐”,小侍女磕巴了,手里的东西一放就往外跑,“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小少爷脑子…”


“他脑子又怎么了?!”


这个不耐烦又有点生气的声音很耳熟啊,周震南想到,有点像…


“夏之光!”


“嗯?”,夏之光眼睛往床上一撇,“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吧,谁让你叫我名字的!”


眼神很到位,凌厉且有杀气,不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浑身酸痛,周震南已经要笑到在床上打滚了,这种中二且霸道总裁的台词,配上夏之光,仿佛什么搞笑情景剧一样。


“我看他脑子是有点问题”,夏之光没有搭理他,转身就走,“恢复好之前就在府里老实呆着吧!”,出门前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周震南,我劝你最好安分点。”


随着摔门的声音,周震南不笑了。


周震南,顶流预备役、马上要红的现役男团小队长,疑似穿越了,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是已死换了一个人的、自己像金毛一样温暖可靠的憨批男朋友,而且从称呼来看,他好像是自己的父亲?!


情况太复杂,他迅速作出决定,挑了一个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他是我爸吗?!”


小侍女的大眼睛里透出几分伤心和茫然,好像他真的傻了一样:“王爷是小少爷的夫君啊,您都不记得了吗?”


操!周震南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掀起被子把自己卷到里面: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马上姚琛就要叫我起床吃早饭了,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的确该吃饭了,可惜不是早饭而是晚餐,更可惜的是叫他的不是姚琛,还是大眼睛的小侍女。


“小少爷,该用晚膳了。”


周震南拿袍子把自己一裹,从床上挪到房里的小桌旁,盘子碗摆了一桌,白的绿的,仿佛和尚或者兔子吃的。


“姐姐,我想吃肉~”


“小少爷,张大夫说了,您刚醒,饮食要清淡,少沾荤腥。”


啊,想回家!想吃炸鸡!想吃磊哥的牛排和三文鱼!




无所事事的在房里过了三天吃了睡、睡醒再吃的日子,周震南终于能出屋门了,他这几天格外惆怅,自己可不是小说里那些工作生活爱情都不顺、一心想要寻死结果穿越走向人生巅峰的女主角啊,他作为一个上升期的爱豆,事业兴旺团队和睦,队友除了有些沙雕和乱耳朵没什么不好的,自己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个地方,那现实世界里呆着的是谁啊,还好最近没通告,可练习怎么办啊…


心里装了一大堆事,院子里的鸟语花香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而且他已经三天没吃肉了,看到笼子里的鹦鹉只觉得这鸟真肥,烤了一定很好吃!啊,不过这鸟和夏之光捡回来的那只长得真像啊…


想到夏之光,周震南更难过了,好好的队友和兄弟以及男朋友变成了陌生人就算了,这个陌生人还因为父母之言被迫和自己成亲导致没办法娶貌美如花的白月光小姐姐所以对自己爱搭不理、宛如仇人,这都叫什么事啊,要是自己能回去,非得从夏之光脖子上要下一块肉来才能解从这个夏之光身上受得气。


再心不甘情不愿,生活也不会因为周震南的意志而改变,恢复的七七八八后他就每天在府里闲逛,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跳两下舞,甚至盘算着找人教自己学学古筝笛子二胡之类的,这样等哪天回去了,还能震撼一下。


“小少爷!小少爷!哎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对于“小少爷”这种中二的称呼,周震南已经习惯了:“怎么了,阿青?”


“哎呀,您忘了,今儿个十五,王爷要回府的。”


“哦”,周震南兴致缺缺,说实话,他恨不得永远不见这里的那个夏之光,明明是应该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可现在对自己横鼻子竖眼的,心烦!




来这里小半个月了,周震南第一次和夏之光同桌吃饭,看着夏之光矜持地每个菜叨几筷子,周震南更心塞了,也跟着没了胃口,盯着眼前两道菜瞎戳。


“今日回来的路上遇到大理寺少卿了。”


夏之光突然开口把周震南下了一跳,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能回答到:“哦”


夏之光反而好像来了兴趣,放下筷子盯着他:“怎么,这次不问你那好哥哥好不好了?”


“…”,自己还有哥哥?周震南看着他脸色,小心地问道:“那他还好吗?”


夏之光脸色都扭曲了,像是气笑了一般:“周震南你可真行啊,早晚气死我是不是!”,说罢起身摔门而去。


阿青听到动静赶忙跑进来:“王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又吵架了呢,哎呀,小少爷,下次王爷再回来又得初一了…”


“谁知道他犯什么病,愿意走就走!”周震南从没被人这样甩脸色看,脾气也上来了,筷子一扔就回了房,心里骂着夏之光,还每月初一十五,《甄嬛传》看多了,把自己当皇上了吗!


周震南又缩在府里看了半个月的书,中间有人请他出去玩了,全被退掉了,开玩笑,一个人都不认识,一开口不就露馅了吗。


初一周震南想称病,不愿再见夏之光,被阿青唠唠叨叨的权去了,冷着一张脸坐在桌前,却在夏之光推门进来的功夫就敏锐地察觉出什么不对。


比起原来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压倒性气势,今天的夏之光好像有点虚,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两个人各怀鬼胎,饭桌上只有筷子碰触盘子碗的声音。


今天吃的很不矜持啊,还是上次在生气所以不愿意吃饭?周震南有一搭无一搭地想着,被夹过来的菜打断了思绪。


“南…你尝尝这个。”


一种猜测浮现出来,周震南叨起夹过来的糯米藕,假装无意地说到:“上次那盘糯米藕没吃到真可惜啊。”


“还不都怪水泥,瞎窜…”,夏之光顺口接下去,说到一半又突然闭嘴。


周震南却已经开始磨牙了,咬牙切齿地扑过去:“夏!之!光!”


凳子打翻的声音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小少爷!”


“没事!不用进来!”周震南头也不回地说到,而夏之光抱着周震南已经要哭了,连脖子上被咬了一口都没在意。


“南南啊!太好了呜…”




夏之光觉得自己太惨了,先是自己的小男朋友对自己爱搭不理好几天,甚至有点躲着自己,本来以为自己哪里惹周震南生气了,可是那人都不出来练习,也不出来吃饭,就每天缩在屋里,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出不对了,还没等十个人研究明白,一觉醒来,自己先出问题了。


害怕周震南出什么事,夏之光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好几天了,闭眼之前还是沙发,醒了后到了陌生的屋里就算了,还有人管自己叫王爷?


作为一个新世纪好少年,夏之光冷静地判断出自己穿越了,来了就碰见熟人本来是件好事,可接连碰上对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焉栩嘉、翟潇闻和姚琛,夏之光觉得自己不太好了:明明都是熟面孔,实际上我却一个不认识?


心惊胆战地过了三天,有小厮提醒他今日是回府的日子了,夏之光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头,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原来这个房子还不是我的家,怪不得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我竟然这么有钱,房子都有俩,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北京就好了,我就可以给南南说我有房了…


想到周震南夏之光又开始担忧,男朋友的事儿还没解决,自己先出了大问题,这可怎么办啊,那几个憨批能发现我穿越了吗…然后忧心忡忡的夏之光在推开房门后就看到了坐着的、散发冷气的周震南。


这个肯定也不是我男朋友。经过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夏之光自暴自弃地想,于是埋头扒饭,看着桌子上一盘糯米藕,想到上次十一个人聚在一起,赵磊做了一道,周震南眼巴巴地盼了好久,结果被水泥一个飞扑打翻了,算了,这个周震南替他吃也行。


“南…你常常这个。”吓死了,差点说漏嘴,不过这边的我怎么叫南南?


“上次那盘糯米藕没吃到真可惜啊。”


“还不都怪水泥,瞎窜…”,完了,下意识就接上了!我该怎么向他解释水泥是谁!


夏之光慌了,还没想好借口,就被咬牙切齿地叫着他名字的周震南扑进了怀里。


表完情叙完事,周震南眼睛一眯,开始算账了。


“说说吧,来这边几天了?”


“三天。”


“三天”,周震南重复了一遍,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夏之光你长本事了啊!”


“???”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这三天你和哪个小妖精混一起了?”


“我没有啊!”,夏之光委屈,“我醒来后那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自己过了三天,今天才知道还有另一个房子的!”


“一个人?”,周震南疑惑了,“说好的夏王爷在外面和初恋情人白月光你侬我侬呢?”


夏之光瞪大了双眼:“绝对没有!我发誓在外面我是一个人住的!”


周震南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却被黏黏糊糊蹭上来的夏之光打断了思路,脑子里猛地想起半月前不欢而散的那顿饭:“那你知道大理寺少卿是谁吗?”


“姚琛吧”,夏之光从周震南肩窝里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开始给他告状:“南南我给你说,这个世界的姚琛可吓人了,眼睛一眯,我靠,感觉和狐狸一样…”


屋里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没多久红烛也熄了,守在外面的阿青一蹦一跳地走远了:“哎,你知道吗,王爷今天留宿小少爷房里了~”




夏之光昨晚睡得很好,好到可以排进他今年睡眠质量的TOP3,早上迷迷糊糊醒来,觉得身下的触感不太对,软绵绵的,不像过去几天硬的硌人的床板和枕头,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周震南的房间里。


“南南,快醒醒”,夏之光晃晃怀里的周震南,被他抬手呼了一下也不在意,“快醒醒,我们回来了!”


听到这话周震南也清醒了,看到自己的包包、衣服还有电子键盘都在熟悉的地方摆着,冷静如他也不禁激动起来,甚至想当场蹦迪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的雀跃。


“靠,谁把门反锁了!”,夏之光发现出不去后开始扯着嗓子喊人,“哪个兄弟来开个门啊!”


门外吵吵嚷嚷的,吵闹了一会儿好像有人被推了出来,门开了,赵磊站在最前面,夏之光见到熟悉的人兴奋地想来个兄弟间的拥抱,却发现自己兄弟脸色不太对。


他小心翼翼地拉着周震南往后退了两步,门外其他九个人冷着脸看着他,姚琛最过分,简直可以用目露凶光来形容,胳膊上还打着绷带被吊了起来。


“你们…”


“夏之光你这是终于发完疯,清醒了?”焉栩嘉先开了口,这幅模样让夏之光以为焉栩嘉也跟着一起穿越过来了。


“那我们算算账吧。”何洛洛笑得很狰狞,走上前把周震南从夏之光身边拉走,姚琛和翟潇闻一左一右架起夏之光把他押往客厅。


周震南呆呆的跟在后面,听着前面几个人对夏之光咆哮。


“夏铁钢你长本事了啊,南南就和水泥玩了一会儿,你就敢去拔水泥的毛了啊!”


“你现在可以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去周震南房间叫他吃个早饭,你就拿椅子打断我胳膊了吧!”


“!!!”


拔毛就拔毛了,那个自己是和姚琛有什么深仇大恨,胳膊都砸断了!


夏之光绝望地挣扎,想寻求周震南的支援,却发现他在后面笑得开心,小恶魔的翅膀都要具象化了。


哼,让那个你欺负我,活该!


央视的摇摇七喜太好看了,昨晚状态未免有点太太太太好了!腰细腿长的!央视爸爸我好想看直拍啊呜呜呜呜呜

【all周震南】It's Consuming Me

大家新年快乐呀!春节档全撤阿拉壶延期,大家安安全全的在家过新年呀!


图片如果加载不出来请关注标点符号呀


【之南针/南忘今潇】桃之夭夭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个小皇子!” 


“报!夏将军西南战线大捷,不日将回朝。” 


周朝小皇子出生之日,天降祥瑞,西南收复,故此得名“震南”。  




七年后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周震南嘴上念叨着太傅今天讲的内容,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桃之夭夭,桃之夭夭,说得是不是就是皇姐出嫁那天的样子啊,顾盼生辉的,翟潇闻告诉他那叫“人面桃花相映红”。 


“南南,别背了!”,夏之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兴冲冲的,没注意周震南正拼命冲他使眼色,“我带你去看…”,话还没说完,看到从门后走进来的人就猛地刹住了车。


 姚琛端着点心,笑眯眯地走过来:“夏公子这是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了。”


 “没…”,夏之光磕巴了,他大小天不怕地不怕,皮实的像个从小长在乡野的孩子,偏偏有些怵姚琛——姚父是皇上年轻时的好友,也是为了皇帝才早早殒命,姚琛打小就入了宫,和皇子长在一处,特许他不改姓,相当于认了干儿子——他不止一次被姚琛逮到带周震南出去玩,难免有些心虚。 


翟潇闻在一旁笑到要打滚,夏之光面上老老实实的,心里对着他张牙舞爪,还是周震南救了他一命。 


“小琛哥,明天太傅给放假,我们说好要去赏花的,是不是啊闻闻哥。” 


“是是是”,周震南叫到自己了,翟潇闻也只能给夏之光帮腔,“去年长公主出嫁的时候,就许了今年桃花开的时候带他去看的,这都记了小一年了,再爽他约,可不得给我俩闹脾气啊。” 


这话其实亲昵的有些逾矩了,毕竟这最受宠的小皇子上有太子兄长,偌大的天下也没几人能受得起他一声“哥哥”,但夏之光和翟潇闻幼年被送进宫里一同念书,也算是从小长大的情分,又长他一两岁,平时这么叫便也无人在意了。 


“早就听闻右相府里的桃花一开,美得和仙境一样,可惜我没机会一饱眼福了。”姚琛点点头,虽然已经入了春,但还是取了披风给周震南罩上,“早点回来,皇后娘娘今天还说备了你最喜欢的点心等你呢。”


 夏之光是个急性子,听了这话急冲冲地拉着周震南就要往外跑,翟潇闻也着急,但还是稳着心绪和姚琛道了别才追上去,出了院门就憋不住了,拿着扇子就要敲夏之光的头:“夏之光你挺厉害啊,拉着南南就想走,小心等会我不让你进门。”


 夏之光从小习武,又天资过人,哪会怕他这平时舞文弄墨的人,一个转身就隔开了,冲他显摆嘚瑟:“不让进门又怎么了,宰相府的墙我还是能翻进去的。”


 两人一来一往的,逗得周震南咯咯笑,夏之光先下手为强,看四下无别人,竟抱起周震南就窜了出去,留的翟潇闻在身后磨牙。 




 三年后 


夏之光打量了一下,看四下无人,便一路小跑进周震南的院子:“南南南南,快点出来,我带你出宫去看花灯!” 


“你这是要干嘛呀?”看着夏之光带着的大竹筐周震南有些不解。 


“装你啊!”见周震南撇嘴,夏之光解释道:“你生病刚好,要是出去玩让琛哥知道了,准得折腾我”,说着还打了个哆嗦,”你坐里面,我偷偷把你带出去。”


 周震南听了兴奋地催他快点,夏之光细心,筐里铺了白狐皮的毯子,刚刚好把周震南装在里面。 一出院门,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夏之光脚步一顿就想开溜,却来不及了。


 “夏少爷这打扮很别致啊”,大冷天的,这人手里还拿着把扇子,也不知道做什么使,瞥见缝隙里漏出来的周震南衣袍上的花纹,翟潇闻笑了:“这筐里装得什么宝贝啊,让小爷我一起看看呗。”


 “和你有什么关系!”夏之光眉目英挺,蹙起来很有几分凌厉的凶相,但翟潇闻却是个不怕他的主。 


“和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你说,夏将军要是知道他一早就不知道狼窜到哪里去的大儿子在这里,会不会气得从宫宴上出来逮人啊。”


 听到父亲的名字夏之光有点蔫了,但又不想认输:“你不也在这里吗,小心右相也来逮你。” 


“我可是得了允许的,何况我大哥还在前面呢,不过你还别说,我来这儿的路上还遇见了夏小公子,正抱怨因为他那不知去向的大哥,害的他只能跟父亲进宫,没法陪心上的姑娘赏花灯呢。”


 周震南缩在筐里,听他俩打嘴仗,终于忍不住了:“你俩够了啊,还出不出去呀,再耽搁一会儿小琛哥就发现我溜走了。”


 他身量小,从筐里冒出头来,还带着一圈柔软的毛,倒像是雪白的狐狸成了精,逗得翟潇闻欢喜:“小傻瓜,憋不住了吧。” 


夏之光撇嘴,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二人时光被翟潇闻打了岔,但三个人也算是开心地走了,姚琛从后面看着他们,还是挥手叫了几个人悄悄跟了上去,他知道夏之光武艺高强,但还是不放心周震南,要不是今日上元节实在走不开,不然非得自己跟上去才安心。 


周震南因着生病已经在宫里待了小半个月,难得出来放一次风,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买了一大堆,还不停的四处张望,拉着两人要去猜灯谜,等他尽了兴,剩下两人早就吃的玩的挂了一身,他玩累了挂在夏之光背上睡着了,嘴里嘟嘟囔囔的,翟潇闻耳朵凑过去也听不清在梦呓什么,只能点了他两下鼻子解气。




 五年后 


周震南十五了,这个年纪已经能算大人可以议亲了,可他好像没长大多少,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只是脸出落得更加精细,像是冬天落在梅花上的雪。 


这一年发生的最大的事,无疑是夏将军长子夏之光成了新科武状元,十六七的少年意气风发,身形立如长枪,比试台上二十招之内就压的前来挑衅的北国皇子翻不了身,无疑让戎马一生的夏老将军脸上添光。


 周震南坐在父亲和兄长身边,也忍不住大声叫好,惹来他太子哥哥一个示意低调的眼神,但看着自家幺弟,嘴角也是压不下去的笑容。


 夏之光长得也是朝廷的脸面,皇帝也是大喜,赞他英雄出少年,几句话的功夫不知为何扯到了他的亲事上,惹得夏之光从脖子烧到耳朵尖,眼神偷偷瞟周震南,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有心上人了。 


周震南听到这话有些不开心,但又因夏之光偷偷看过来的目光感到高兴,思绪胡乱地飞,不知为何脸也红了起来。 


翟潇闻坐在台下,看到这一切只想冷笑,不过面上还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自然也是不差的,只不过输了左相家的焉栩嘉一步,没了文状元的称号成了榜眼,但他在意的可不是这个。


 翟潇闻聪颖还有颗玲珑心,和谁都是和和气气的模样,像个有些懒散的风流公子,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心里真正计较的是什么。  




没几年边塞动乱,夏将军老了,夏之光自然要一肩扛起责任,他早前就跟着父亲上过战场,像是最锋利的刀刃,但这是第一次挂帅。


 太子继位正是各方蠢蠢欲动之际,夏之光跪在朝堂上立了军令状,私底下却偷偷牵了周震南的手,让他等他。 


“南南,明年桃花开的时候,我就得胜回来了,到时候我要求旨娶你。”


 “好。” 


日子好像什么都没变,翟潇闻依旧有事没事来周震南这里晃荡,和他读书弹琴,或者下几盘棋,赢了就管他叫“小傻瓜”。 


周震南偷偷乐了几天,还是没忍住和翟潇闻说了,翟潇闻执着黑子的手不动,嘴上调侃他“留不住了”,眼里的晦暗却无人知晓。 




来年大军当真连连大捷,班师回朝,皇帝亲自迎接,但却无人欢喜——夏之光没有回来,带回来的是一具棺椁。 


夏将军老年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大病不起,周震南听闻噩耗生生哭晕过去,姚琛和翟潇闻守了三天才见他睁眼。


 所有人都悲伤之际,有条传闻在军中流传了几天又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 




有人说,夏之光是背后中箭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蒙古世子来访,没答应和公主的联姻,却偏偏看上了周震南。 


新君坐在皇位上,气的脑子发疼,周震南是他最宠爱的弟弟,一母同胞,别说他舍不得用周震南去换和平,要是答应下来,他们离世的父王怕是会从皇陵里气的蹦出来。 


虽然这一开口可能会带来无穷的麻烦,但也要开,正想张嘴之际,却被翟潇闻站出来抢了先。 


“世子有所不知,我与小王爷自小长在一处,早就两情相悦被圣上允了婚约,就等桃花开的季节完婚了,夺人所爱,恐怕不好吧。”


 他身形高大,但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气质,让那以力量为尊的蒙古世子不屑一顾。 


“你又算什么东西” 


翟潇闻没生气反倒微微一笑:“我翟某是文人,舞刀弄枪自然不是长项,可世子也别以为夏之光夏少将军殁了,我朝就没人了。”说到最后声音竟然像淬了冰碴子。


 周震南自收到消息后精神就一直不太好,这会儿听到夏之光的名字才恍恍惚惚的回了神。


 两厢僵持之际,姚琛站了出来,表示愿请令出兵。他与夏之光相比虽稍逊一筹,但已是常人难及的水平,平时总是笑着感觉好欺,可一旦没了笑意也是让人害怕的气场。


 话到这里已经接近威胁,世子再不情愿也不敢逞凶,只能表示祝贺,还说要观了礼再走。 


下了朝周震南还没反应过来,他没什么政治志向,从小抚琴作画吟诗唱歌,父皇和兄长也纵着他,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封个闲散王爷,留在宫里还是山水逍遥都随他的愿,他小半个月前还一心等夏之光回来,怎么就都变样了呢。 


“南南!”翟潇闻跟着他,看他身形不稳,赶紧扶住他。


 周震南看着翟潇闻,勉强扯出一点笑意:“闻闻哥,谢谢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翟潇闻把周震南抱紧怀里,他个子小,刚好埋在他的肩上,“以后我陪着你,江南还是塞北,你愿意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就和原来这么多年一样,以后年年我都带你去看桃花。”


 桃花,桃花,夏之光也对他说桃花开的时候就会回来的,他想着,眼泪洇湿了翟潇闻的肩膀。 


蒙古世子放话要留下观礼,婚事自然紧锣密鼓地筹办起来,宫里和右相府忙得天翻地覆,只有两个主角成了闲人。 


翟潇闻日日陪着周震南,周震南院里有一棵桃树,是长公主出嫁那年他们三个一起栽下的,翟潇闻找的树苗,夏之光刨的坑,种在了周震南窗前,有时候周震南盯着这棵树看一天,翟潇闻也能陪着看一天。 




婚事前一天翟潇闻终于回了自己家,半夜不睡地站在自己屋的顶上,不知在看什么还是在等什么人。 


“都处理好了?”


 黑夜中不知从哪里闪出一个人影,低声回他:“公子,按您的吩咐,全都处理好了。”边说着边在脖子处用手划过示意。 


“他家里人呢?” 


“给了钱都安顿遣散了。”


 “不会有人发现吧?”


 “您放心,死了个士兵,无人会在意的,他家里人以为死在战场上了。”


 “行,下去吧。”


 那人一抱拳,又和来时一样没有声响的离去了。




 翟潇闻没有动,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冷,吹的他衣袂猎猎,他站的高,能轻易看到外面的街道,白日里繁华熙攘之地入了夜也安静下来。


 小时候周震南长姐出嫁时走过的也是这条街,热闹地让他们三个都看得目瞪口呆,那时候他对周震南说这就叫“人面桃花相映红”,而等明日,会是比当年还要盛大的阵仗,这城中将会是真真正正的十里红妆,比任何一年的桃花都要艳。

【琛南旧事】胡言乱语的纪实文学


我们一起去的海外,我十七他当时十五。


到了韩国,从小被中国菜养出来胃根本吃不惯,没办法只能吃了一个多月饺子,结果有一天付钱的时候卡死活刷不出来,店老板给我们白眼,说没钱还吃什么饺子。他气呼呼的,白白的脸像刚出笼的小包子一样鼓起来,小声和我抱怨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又不会不给钱。


没办法只能给朋友打电话,谁想到几年后这事被当成哈哈笑的段子,全网都知道姚琛和周震南出去吃饭最后是李大辉来付的钱。可当时一点都不好笑,我们俩听了朋友的建议,打车去另一个区找ATM,谁想到也不能用,结果只能惨兮兮的走回来。


那一天好像全韩国的ATM都坏了,找了二三十个都不好使,本来应该有流落街头的悲惨心情,但看到跟在我身边的小小的人时就没有那么难过了,甚至还有点小开心,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最后我俩翻出了一个硬币,靠着这救命的钱进了地铁站,终于取出了钱。


四年过去了,他现在十九了,再也不用给所有人做大锅饭了,只不过我俩在厨房还是不能共存,有人疑惑光斗嘴为什么还要待一块,可我们就是愿意粘着。


原来的我从没想过,这段记忆会在这种情况下展露在众人前,在马尔康,我们穿着消防员的衣服,裹着军大衣,一点都没有男团爱豆的样子,可他还是小小的一个,坐在我身边。